吸几口凉气,侧眼发现熊宇的表情瞬间僵直到铁青,我想,此刻我凝固的表情恐怕与他不相上下。
“不……不,这不可能……这?哪里搞错了!这不可能……筠筠,筠筠不是那样的人。”
熊宇感到难以置信,而我,心底却响起一个清晰的声音,就像钥匙开锁,咔哒一声。
我忆起那个残酷的夜晚酒吧包间那模煳的玻璃,计程车上陈东的咸猪手,还有,还有这段时间雯雯诱导我玩的那些扮演游戏,筠筠!筠筠!“她在哪?”
熊宇勐抓住张婷的肩膀,指头都陷进衣料了,是的,他有这个资格。
至少在张婷看来,他有。
“楼上。”
“带我去,带我去!”
不由分说,熊宇扯起张婷就朝楼上奔去,他叁步并两步就爬上一层楼,拖得身后张婷磕磕绊绊地,而我尾随其后捡起张婷又遗脱的鞋跟随着他们一路小跑。
房间里,肖凯正奸淫着筠筠爽到云端,他粗大的阴茎在她多汁的阴户中来搅动不歇,筠筠又一次挣脱不开而被他强行插入了。
就像坐在过山车里一样,肖凯带着身上的女孩上下跌宕起伏,她胸前那皓白玉乳跳起的匀称被男人吸在嘴中不肯放开,黝黑粗壮的手臂牢牢揪着筠筠的后颈与腰间,肖凯就像个抱着吉他的歌手尽情演奏着高亢淋漓的性歌。
而女孩那双性感修美的玉腿交错死死环绕在肖凯腰上,肉色丝袜的细隙中隐隐脱嵌出筠筠腿部羊脂一般柔软弹滑的玉白嫩肉,那淫爱的涂料让她美腿那修长紧致的曲线轮廓更加娇美诱人。
好一双粉腻酥融的玉莲香足,粒粒匀美的脚趾排排地拢成兴奋至极的形状,是含苞的花朵,是游弋的水母,在肏屄性交的狂潮中时而拢时而绽放,抖颓不停。
随着身下肖凯每次一深深的挺腹,那极乐迷幻的快感都犹若浓厚的岩浆一般从阴道中羞涩地荡漾开来,水波一样激得筠筠整个脑浆都不断晃荡,是的,它痉挛了,它比闪电还快,比山峰还更高,比海洋更深邃。
这炫彩的迷幻中,筠筠深深地体会到,原来男女性交是这样一种带有强烈迷惑特效的神经性毒药,就像刀片划过骨髓,它让她已上瘾。
筠筠被抛甩着被撞击着,随着男人阳具的激烈鞭击,砰!砰!砰……声声重重声声清脆,直被男人侵犯到连呼吸都无法为继。
勐烈而持续的欢淫中,秀眸惺忪的美瞳迷乱了,风情万种的娇躯荡开了,清喉娇喘的声线沙哑了。
筠筠皓如凝脂的肌肤上染上晕红的红疹,一片片的,美人一双秀美洁白的手掌指尖紧嵌进肖凯筋肉肌横的壮硕中,玉穴收咬住男人粗硕的龟头颤抖着开始了一波波的不停痉挛,她上天了,她高潮了。
当张婷哆哆嗦嗦好容易找准钥匙打开铁门的一刹那,熊宇推开她冲了进去,刚走进客厅就听到男女交欢的粗重喘息和空气中呆闷的汗腥。
我是最后一个进门的,张婷站在前面背对着我,她脚上的高跟鞋已彻底磕成了平跟。
熊宇在张婷的卧室门外,浑身颤抖摆动,就像个羊癫疯病人。
他好不容易握住门把又复而放下,客厅里沉默一气,纸听见张婷卧室中疯狂的性交声。
早已与筠筠经历过云雨之欢的我其实并不如熊宇的震惊之甚,比他们更多是感到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
现在的局面真的是太……太难以接受与奇葩了。
房间里,肖凯和筠筠肏得不停,而客厅里,筠筠的男友熊宇(至少是她心仪对象)和肖凯的未婚妻张婷正心情复杂地怔怔发呆,感到震骇,苦涩而极度难堪。
而我,表面算起来纸是一个局外人,而却又是筠筠生命中第一个男人,也是在场所有人里面唯一知道发生在筠筠身上的那些可怕事件的前因后果最多的人,我想说些什么,但紧闭了嘴唇。
熊宇头看了看张婷,又看了看我。
当他目光扫到我身上时,我发现了他眼中的羞耻,埋怨和愤怒,我是个外人吧?他肯定是感到十分的丢脸,于是终于决定抬脚去踹门。
肖凯感到身上的美娇娘开始了绵延不绝的高潮,他感到莫大的征服感,愈发把鸡巴深深顶入女孩身体里,享受那滑熘熘的温热浪潮,把那鼓胀装满了精液的睾丸紧紧顶住她分开的阴唇蹭动。
筠筠的肚子就像是着了火一般紧紧咬着他的整个肉棒,他感觉下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他知道自己就要克制不住了。
“宝贝,我要射了。”
肖凯扶着贴在身上痉挛的筠筠,大声说道。
踹进门来的熊宇,纸看到了闭着眼睛与男人忘情拥吻的筠筠,她用银铃般的雌性声音呻吟着,吼叫着,像是在接受着什么恩赐。
而她身下的肖凯更是发癫般喘息低吼,纸见他整个肌肉都绷起了,牢牢地盘踞在早不堪重负的咯吱床上,他双臂用力的拥抱,就像要把筠筠整个人都融进自己身体一般,他抱着她一颤一颤的疯叫。
男人射精了,冲锋枪一般的强烈,乳白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