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都已经变成了紫色,还泛着黄色小点,这便是叶枯病的具T表现。”
一旁的姜福听得双目一亮,立即振奋地问道:“那该如何根治?”
“月季花的根治,主要还是以预防为主。”燕离沉Y道。
“先要把染病的植株清理掉,其他健康的转移至别处,避免淋雨,同时减少植株之间栽种的密度。”
姜福闻言,当即命人吩咐照料花园的几个女花工,依照燕离所言去办。
随后,燕离又接着对后花园中数种长了病害与虫害的花种,作出了预防以及救治的应对措施。
一会儿功夫下来,姜福已清楚地感觉到燕离是有真本领的。
他高兴得满身肥躯都在颤动。
“徐先生来得真可谓是及时雨,当真是太好了。如此,今后这片花园便全权交由先生管理,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这项差事可说正中燕离的心。
换作其他职位身份,想要见到姜氏执掌者的姜卿月一面,绝非一件容易的事。
虽说燕离仍有别的法子可见到她,但毕竟若有一个在外的假身份,能够以更加自然的方式,在不引起他人注意与怀疑的情况下与姜卿月相见,自然是最好不过。
燕离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多谢大管家。”
大管家姜福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地道:“就有劳先生多费心了。”
临别之前,姜福仍不忘叮嘱道。
“这片花园仍夫人最钟爱的园子,她不时会来此赏花,先生将花照顾得好,夫人见了高兴,指不准就成了夫人眼前的红人。”
燕离不得不再次无奈地违心恭敬道谢。
“多谢大管家。”
姜福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但话虽如此,在接下来的近半个月时间里,姜卿月却是连一次都没有踏足到花园来过。
好在燕离成功以门下食客的身份,在姜氏一族住下。
与爱妻的重逢只是时间的问题。
就这样,又过了五六日。
这日傍晚时分,燕离拿着一些花卉的种子来到后花园里。
前些时日,花园犯了病害和虫害的一些无法根治的花株,皆被他清理干净,因此需要重新植种一些新的种子。
由于燕离一直在等待着与爱妻重逢相见的机会,因而他甚少使唤那几个女花工,大多时候的工作皆是亲力亲为。
花园占地极广,足以抵得上寻常人家数座宅邸的宽度。
燕离专心致志地蹲立在花园的西北角处,正小心翼翼地将种子一颗一颗地埋入土下之时,耳旁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自他被年仲那柄淬了毒的佩剑贯穿前穴,被断去心脉后,他虽彻底失去与人动手争雄的能力,但燕离的耳目似乎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不仅没有影响,甚至奇异地比以前更加敏锐,无法用常理解释。
脚步声距离他至少有两百步开外,他的耳朵已清晰地听到来的是两个人。
一个脚步较重,另一个则步履轻盈。
是他爱妻姜卿月的脚步!
燕离一颗心不由自主地急跃起来。
她终于来了!
压下心头的激动,燕离并没有贸然起身。
因为他并没有忘记,尚有另外一个人正在姜卿月身旁。
他打算再等一会,说不定对方过会便走,留下妻子在此赏花便最为理想。
另外的那人脚步略沉,但却很沉稳,令燕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之间又有些想不起来。
“齐氏那边来消息了,听说齐太公病重,现已到了语不能言的地步。”
这时,一道熟悉的男声,隐隐约约地传进燕离的耳中。
燕离的脑海里立即浮现起邑上公子祁青那张囊容华贵,堂堂一表的英俊面孔。
邑上公子是姜氏的座上客卿,这位剑法高明至足可直追三大剑手的贵胄公子,在楚国人脉极广,曾帮姜氏化解过不少危机。
不仅深受姜承姜立二人尊重,更受姜卿月与燕离夫妇的信任器重。
他与姜卿月现身于此谈话,并不会令人感到意外。
只是他开口所说的事情,却是让燕离心中一震。
齐氏太公乃与姜国公同一时期的朝中元老,其在齐氏一族的地位与重要X,甚至比姜国公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也是一直力主与姜氏交好的人,现如今竟已到不能人言的地步,看样子,同为三大氏族的齐氏,将不可避免地迎来巨大的动荡。
造成的影响,并可能波及到姜氏。
祁青话音落下,燕离的耳边传来了他朝思暮想的爱妻姜卿月,那柔婉悦耳的动人声音。
“齐太公身子一直颇为y朗,怎都想不到会这般急转直下,连身份尊贵的巫神女都没有办法。”
只听她叹道,“待齐太公一去,我姜氏与齐氏之间的关系,势将永远无法再回到亲密无间